考究但一无是处,冗长而不知节制。
开场新租客母亲掌掴女儿的一幕便点明主题:原本亲密的血缘关系被扭曲致畸为残忍的宛如对赘生物般的厌恶,而这一切诞生自巨大阶级鸿沟间的联姻泡影,战场归来的原配和依靠沦为“怪物”供人取乐,彻底失去幸福的信心,似乎仍对下一代实现阶级跃迁和改变命运存在幻想,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是否真的只有作为罪人的崔娜·蒂虹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或只是充当了所有人的刽子手,她的杀戮落于生理,众生的杀戮落于时代,毒麻剂下的自我催眠,一副荒诞可怖的战后图景,当人们心底被逼迫而悄悄释放出了恶念,一个自称看透了世界的丑陋真相的杀人魔头作为某种精神代表被推上潮头,另一场更大的浩劫已然注定会降临,结尾收得过于温柔而不现实,电影承载的不只是以表现主义为代表的美学方面的回归,它同样如那些经典影像般精准的描摹和预言着时下的命理和兴衰。
BJIFF15 有点白瞎了这个影像,和集中在family的国片独立导演一样白瞎技术,只不过一个是议题限制一个是叙事的故弄玄虚。
吞噬生命的,有脸上的洞,有城市的洞——工业革命与世界大战催生了又一对畸形人(Freaks)鸳鸯。女主的针,自持又自刺,喻示不可僭越的阶级。经济的压迫窒息,导致底层只能狠手向自己。沾染恐怖的伤心奶水,无从哺育下一代。道格玛教母的辣手与麻醉剂之下,从噩梦中苏醒的主人公,选择了后天的母亲角色。
与所展现的女性社会地位相当落后的时代相比,影片精致的黑白影像反倒显得有些刺眼。惊悚魔幻的表达手法本可以极大提升主题的深度和厚度,却在雷声大雨点小的故事变奏中,成了jump scare式的顿点。影片的最大亮色,来自在大女主戏中完全碾压女主表演的女配角崔娜·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