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纯度,死亡存在于生命之间,距离是那么近,那么危险,克拉莫展示它的困难和灵性;能够去扮演一个角色因此是重要的,不管是扮演一位医生还是扮演父亲/儿子,还是在死亡面前扮演生者,任何火光和面孔的轮廓,都如此值得被记录——通向光明的作品。
危险和吐露。
失意的理想主义者与迷茫的下一代围着篝火交谈 原本写给爱人的信最后写给了儿子 这一切是多么和谐美好 科拉莫和霍克斯一样拥有让画面空间里的事物奇妙的运行 创造奇迹的魔力
罗伯特克拉莫总是很着迷于“医生”这样一类角色,这一点在《美国一号公路》中也有体现,而他自己的父亲也同样是一位医生。丧母寻父叫嚣着要教训USA的躁动青年其实是克拉莫自己的写照,那克拉莫自己在扮演谁呢?年轻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要,老了之后发现即使想要也得不到,这种念而不得的无奈是新左派永恒的惆怅
有美妙的物质性和危险的平衡,走在野地的杂草间或者踩在碎石与废弃铁轨上会在足底有不同的反馈,于是前行时人的重心以不同的节奏被牵引,克拉莫带来的是这种坚实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