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那场大鹏给春夏说戏的摄影很牛,摄影机转呀转呀,仿佛有无数个他们,情欲饱满
由于审查原因,台词中所有的“强奸”都被重新配音成了“那啥”,反而让影片形成了跨越了电影本身的三重冒犯,故事中的他人冒犯当事人,当事人和各路牛鬼蛇神冒犯着戏剧,而在电影之外,审查又冒犯着创作,最后呈现出全方位的荒诞与癫狂。现在与过去、现实与戏剧、自由与束缚、塑造与反塑造,人生哪儿有分寸,生活哪儿来真相,每个人的认知偏差和有色眼镜都在造成一切的混沌与混乱,没有人是自由的。能在大银幕上看到如此挥洒着创作激情和导演创造力的作品实在是观众之幸,相比《一个勺子》,陈建斌的进步实在是太明显了,颇有一种中国库斯图里卡的味道。最后,年度十佳华语电影大鹏居然占了两个!
红包红布红印章,红血红雨红机车。白豆花白幕布配白烈酒,白幕布白证明得白忙活。刹车要踩,倒车难停。假孩子就是真枕头,真亲情却需假死亡。我不是杀人犯,马福礼想翻案。律师屁哥两头难,老苟大闹话剧团。拜得了西帝东佛求心安,分不清豆花是咸还是淡。章回叙事长,剧情故事满。女儿设定太勉强,角色很多略凌乱。三星半。题外话:电影中的台词反复出现了“俩字”,观众看到演员的嘴型确实是“这俩字”,而听到的确实却是“那俩字”。看来在我们的电影里,你可以反复说“那俩字”或“其他俩字”,但就是不能说“这俩字”。而最讽刺的是,这一驴唇马嘴的现象也恰恰说明,这部电影的“灵魂”被“那个谁”给“这俩字”了。老马连被污蔑为做“灵魂俩字犯”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做“乌龟王八蛋”。
前年北影节陈建斌在导演协会竞赛片放映会上分享了这部电影的创作历程,他是一位具有独特想法和个人美学风格的电影人,饱含浪漫主义和理想主义
笑到爆炸!没想到陈建斌这么会拍电影,春夏有了一种没见过的媚和狠,非常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