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一直到现在我还是这句话,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接受这部影片。” 老先生已走,却也还没看见
1966年计划一年实际并没有解决的问题,1976后也逐渐发生了,直至1989年爆发。俄狄浦斯王类担忧事件就是这样,思潮的周期性也是这样。2012年前黑暗可怕,2012年后似乎也矫枉过正,或许根本就没有温和的路。
无论有几多思想、技艺上幼稚的地方,如此美,也如此动人,蒙太奇段落也棒极了嘛。吃饭时陆小雅导演怅然地说:“影片不过审,黄宗江对彭宁、白桦说,现在的局面得来不易,妥协一些吧,但彭宁太倔,怎么也不听。”看了片子更加几分伤感。
音乐,对白,镜头,无一不成为硬伤。立场不说了,标准的国民党宣传格式。
“有人说这部电影艺术水平比较高,但是正因为这样,它的毒害也就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