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帕索里尼本人以及《马太福音》一分为二就生成了本片并置精神-肉体两条线的表达,同时也构成了一种矛盾。 一方面精神和肉体在暗中相连,个人宗教和集体信仰在超越性的层面互通,内涵对左翼理念的倾心,但仅止于此的“赞扬”绝非聚焦存在姿态的费拉拉的单纯意图; 所以另一方面精神肉体这两者又因为刻意割裂的并置处理,显得无从相连——精神的归精神,唯物主义的归唯物主义,就像笛卡尔把世界一分为二的身心二元论,两者如何相互作用就成了无解难题,那么也就完全相反于帕索里尼赋予《马太福音》灵肉合一的现实主义神话气质。 由此对比之下双线并置的不稳定矛盾也明晰了它的倾向,即对灵肉无法合一的/割裂的/现代性存在的彰显,这是现代人苦难的源头。也因此费拉拉打破了一直以来的距离感去强烈表达神父的个人心灵,越是强烈,灵肉越是相离
扛著攝影機(十字架)的「自由間接」視點,觀者也在感受著畢奧神父感應到的若即若離、強度不斷上升的暴力與痛苦:外部逐步升溫的政治鬥爭,與神父內心雜亂無章的預示和幻覺,這兩股力量構成相互激盪,卻並非一一對應的模糊聯繫。伴隨著外界暴力的強度達到頂點,殘酷無情的屠殺發生了,而畢奧神父卻獲得了聖痕,(內在性)神蹟降臨。因此,觀者得到的感受也是百感交集的:一方面,見識到以政治立場取代宗教信仰、宗教政治工具化後體現的醜陋與無為;但另一方面,神父在陷入巨大痛苦之際接觸的「神蹟」終究是私密且個人的,無法化作普渡眾生、解決世間一切苦難的聖光,其實也就更傾向於對人類個體存在主義困境的思考或態度。
2023年7月4日观看。风云激荡的年代。
(4-)两条线割裂感有点强,抗争中偶然出现的神迹,最后一幕过于美丽了 不大明白待重看
7.7/10 并非宗教与政治的平行剪辑,而是“无效用”与“不在场”的对仗。非现实的语言,浅白平实的革命叙事,抽离出了合适的距离,而每一次平行剪辑,都是在共呼吸,将影像的力度着力作用于内心的困顿。 祂从未在此,严慈的上帝从未垂怜这片土地,只有在信仰流失之际,借代理人之口愤慨胁迫;你也从未在此,茫然的Padre Pio游离于叙事时空之外,恩典与受难皆处于不可及的彼岸,而当历史的车轮碾过信众的血肉时,终是只得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