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起自己小时候每天宣称多么仇恨日本,到十六岁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日本人。在日本人女儿与香港人女儿之间的童年,在伦敦与香港之间的求学之年,在大陆与香港之间穿梭拍片的中老年--所有悬吊的岁月迫生出的洞察与柔韧。不想被频繁地盖章女性电影,不想回应香港回归后的变化,不喜欢使用大的上升至社会层面的词汇,但最终她所做的回答了这所有。「嗨,你说的那是我第二次谷底时候的事了」,「我感觉到我在进步,如果给我时间我可以拍出更好的电影」…一路充满了朋友家人同行给出的注脚,但最终每一步都是一个人的行走,也许配上一支烟,一只猫,一个菠萝包。
开头的跋山涉水直接泪目。华人瓦尔达
电影是老婆、文学是情妇的许鞍华,时而感性时而疯癫,别人说她关注边缘,她说自己阳光灿烂。因为害怕投资人赔钱,每部电影都当最后一部来拍,烟不离手拍片不停。许鞍华的电影里有香港社会的市井百态,一枝一叶总关情。她把人生献给了电影,而拆解她的电影,又能从中窥见导演的人生轨迹。看纪录片之前爱许鞍华一百分,看完之后爱一万分。LONG LIVE CINEMA!
电影是我的老婆,文学是我的情妇
看到最后觉得被骗了,全片好似许鞍华是个loser,几段低潮期,电影不卖座,感情空白,结果结尾五座金像奖最佳导演片段和威尼斯电影节终身成就奖分明又是人生赢家。最喜欢的一段是在内地宣传《明月几时有》的间隙,抱怨记者问题重复,都问什么女性电影的问题,结果话音刚落她又开始食烟 前一秒说有个野心运动变辣妹下一个镜头大啖菠萝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