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最后频频的质问可太发人深省了。国家是什么?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是统治阶层专政其他人的工具。那么专政之下少数族裔的受压迫问题尤为凸出,而专政意识形态体现在某些方面的时候,就显得极为荒谬,双标。哪怕最终处决的是没有客观存在性的思想/抽象概念,也要践行这该死的体制仪式。|影片有着德莱叶式纯净、简化的布景,实验叙事,长镜头调度,以荒诞喜剧的样式表明对死刑这种政治手段的反省式抗议。2q
只有日本人拍得出的电影,极荒诞又极现实;充满符号的对白还很自然,大岛渚甚至还做到了喜感,经常逗得我捧腹。又是卡夫卡式的现代寓言,但难得的不cliche不招人烦。室内场景调度精确,抽象空间里保持真实性,虽小成本但绝对更适合大屏幕;时间不长的室外场景随意炫技,具象空间创造梦幻感,妙不可言~
#Alfie 没有中字看得我一知半解,但是非常surrealism,构图极其工整,前半部分是很荒诞离奇的喜剧,后半部分是严肃的人的身份认知内核。很喜欢。
不喜欢里面的政治色彩
如果复苏后的R是缺失了原有灵魂的躯体,那么最终处决后绞绳中的空无一物大抵可视为无法凭借身体被惩罚的清白灵魂。清白,并非道德意义上的无辜,毋宁说是符号秩序中的空白和短缺,当幻象-客体把自己变为空白 ,律令-大他者的象征性建构赋予主体的空位(没有身体的绞刑架)便毫无意义,主人能指沦为空洞能指;它以顺从审判的方式逃脱了刑罚,因为审判/律令/国家/意识形态乃是以前意识形态的不可能的内核为起源、根基和支撑的,R以倒置返回起源,获得了彻底的自由-空无,某种意义上讲,最后时刻的R是律令的祖先。只要那个想判R有罪的实体与把战争和死刑合法化的实体是同一个,R就是无辜的,R因其无辜的颠覆力量被审判和处决;在遵从法律的判决、印证律令的权威之前,它已然以其无辜成为法律的史前创造者。遵从法律就是证明无辜。R的无辜在结构中具有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