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受苦受难的人只是政权相争的玩物,在吃饱穿暖面前谈不上立场,谈不上尊严,名字可以丢掉,孩子可以不是亲生的,亲爹可以认别人,但是有什么不同呢?即使是远在大陆别人的爹,髦须之年在电话里听到一声“你受苦了”,也不禁声泪俱下,悲从中来。天堂,天堂,这里精明人傻了,傻子变势利精明,看似最柔弱的那个却最强大,像香蕉一样,再珍贵的东西变多了,也只是满大街的廉价饲料,呆的久了,发现天堂又变成人间。再仔细一琢磨,天堂人间本就是一个地方,只不过有时候在这边,有时候在那边,有时候在心里,有时候又不在。
特殊的年代 特殊的记忆
前面疯癫荒诞,最后渐入佳境。命运捉弄,夹处逢生。时代变迁,身份迷失与认同。
导演是被下降头了吗??190106@郎园虞社
台湾在这片里或浓或淡的有若干身份,首先是“香蕉天堂”,再次是反攻基地、亚洲小龙什么的,这跟男主的处境是一致的,钮承泽随军赴台,这段都是义兄张世随口给他名字,后来冒用李麒麟之名过了一生。这种“名实不符”实际映照的是摇摆不定的战后台湾史,荒诞且吊诡。剧本有个很大的问题,钮承泽这一生的经历,表现的基本是个流水账,他一会赴宴一会嫖妓一会学英语一会扛香蕉,各种事件之间没有递进承接,叙事节奏毫无掌控感,到老了以后换了一班演员,感觉整个角色性格都变了,钮承泽是懵头懵脑像个弱智,李昆却是暴躁易怒——全片的跳跃感至此达到了高潮。而且之前傻了吧唧的钮承泽,我也看不出这份不讨人喜欢的设定在表达主题上有什么必要。可能本片为了赶两岸探亲开放的时事背景,胡乱拼凑了个赶工剧本,不过就算片尾没有亲人相认这场戏又有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