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导演试图传达何种存在主义思想,我都难以抑制地以当下的社会氛围和治安状况去审视这场冒险旅程。一位风情万种的年轻女子带着一个年仅 9 岁的可爱女孩,在异国他乡与一位居无定所的男子相遇,他们举止亲昵、言语大胆,刚相识便同睡一张床。随后,女子竟抛下女儿独自离开。这在现今看来是何等的可怕,就算是《飓风营救》里的那位老爹来了,面对这种羊入虎口的局面恐怕也束手无策。难道 70 年代真的如此纯朴美好?又或者说,当我们闯入这半个世纪前的“城市漫游”时,我们才仿若爱丽丝。
重看。结尾最高,不可思议的机缘如同一张好照片,可遇而不可求。迷失、重逢与分离,自言自语的隔绝感在沉默随行的镜头下化作沿途慢慢渗透进胸腔的温度。文德斯的记号都能一一看到——公路,屏幕,孩童,火车,陌生人的际会,“工匠”的迷恋。
与文德斯的图文集《一次》可呈互文,照片无法留驻的情感与记忆,一定要亲身经历才具有永恒的温度,异乡的惶惑在无尽延伸的铁轨中诠释「远方」的意义,在路上遭遇的人和事都会慢慢编织进你的生活,成为你的一部分,终将相遇终将分离;外界声响凸显空间的空旷寂寥。
水牛城66,天堂陌影,後來者電影的影子,文德斯的還真是優雅地拍著自己喜歡的公路片,尋找存在的意義,認識你自己
比维姆·文德斯之后所有公路电影都要更加轻盈曼妙。精神危机下的个体间的心灵弥合在时空维度的混沌交叠下荡漾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因子。并且文德斯至始至终都在将克拉考尔的“物质现实复原”论嵌入电影文本中进行思辩,他在某种程度上反对“电影是照相的外延”这一说法——从温特口中的那句“照片永远无法真正反映亲眼所见”到后来照片中的祖母家在现实中已更换主人这一系列设置来看,文德斯在极度淡薄的叙事中完成了一次精巧的影像本体指涉——影像因流变运动而具有着永恒的真实性,这种恒常性是影像本体的内在要义。 PS:配乐神似Camel乐队的《Mystic qu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