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选择和宏大叙事的命运擦身而过,转而忙碌于小情小爱中不可自拔。罗伯特奥特曼冷眼旁观活在“后现代”精神里每个人的可笑,《陆军野战医院》里比战事更激烈的是一场耍赖球赛,《纳什维尔》中枪袭后人们为民谣歌手欢呼摇摆。“碎片人生”“速食文化”算是被奥特曼老爷子拍绝了。
奥特曼充分展现的是:秩序的颠覆和重新修复皆是瞬时可能的,或者应该说,奥特曼电影的主角就是一面作为刻板印象,一面又不得不一再重返其中的秩序。因此他的电影局部通常是极具破坏力的喜剧集合,整体却是一个因为无可阻挡地向前而一望无际的悲剧,封闭的单位间被越轨事件打通,却使我们发现连结更为不可能,因为越轨只有在单元之内的契约中才能被消化和容忍。恶意原就被包含在秩序之中,而恶意的终点又是重返秩序,正像不幸尽管是必然,然而载着生活朝下飞奔的仍然是幸福。奥特曼深知虚无就在这个:不幸是可以被揮霍的,现代生活的异质不管以多大的规模和持续的频率出现,也没有一丝诧异和变动足以被写入同心圆的前进当中。
「好电影不追求故事性,追求戏剧性」,罗伯特·奥特曼是一个大师级的裁缝,人物是针、剪辑是线,针针线线网罗到一起,织就一幅美国90年代的清明上河图——见微知著,管中窥天。
Robert Altman的篇章聯結能力和群戲調度當然是他一貫的強項,不過和卡佛原著相比,餘韻缺失、各個故事核心情感相對的削弱許多,就像那結尾的地震,僅達淺層。
经过这些年,已经产生了群戏密集恐惧症。看到Alice她妈